•        "hi,柯德尔,来这边。" 我摇了摇手的信号筒,轻轻在面前的空地上画了一个圆。

            柯德尔在空中缓缓的落下,快到地面的时候,整个圆形开始裂开,背后的翼展逐渐伸展,露出了八只长短不一的蒸汽管,左右两侧在粗糙的铁壳下则伸出了2支结构精密的手臂,而腿部的液压器也反折了出来,稳稳得站在了我的面前。虽然很轻,但整个平台还是明显的晃了晃。

            哦忘了给大家介绍,柯德尔是个蒸汽机械人,液态水晶驱动,废银街的新产品,使用战后的武装机械体拼装而成的,目前改装后也属于违禁系列。以前我买来主要是做做家务,给米歇尔那老家伙改吧改吧就送过来了,相信应该在路上能帮到我很多忙,嗯,至少做饭不用愁了。

          柯德尔的储物箱里面还放了一些杂货,这是我叫米歇尔帮我收集的一些关于这边的资料和冒险用品,我自己可背不了这么多。

           一袋烟,三个可笑果..........恩?居然还有一张羊皮地图,这老家伙不简单阿,看来10个金贝子不是白花的。

         整理好物品后,我开始研究起那张地图来。

             这张地图描绘的是营地的环境图,是在这个基地建立之前一年,除了营地以外还大概标记了一下周边的环境,营地三面环水,一面靠着古稻土城的湿地。在靠营地的东北是一片丘陵地,还标了另外两个位置,但已经很模糊不清了,我很希望能看到有巴德沙岗这个位置的描述,但找了半天,啥也没有。

          这图应该是之前的设计院扔掉的废图,被有心的人收了起来卖到了黑市,现在又到了我的手中。虽然暂时没有啥帮助,但聊胜于无。

          我的任务是发掘和记录有趣味的事情,每月得通过我的文藻向莫兰林夫人发送惊险的冒险日记,对于刚才看到的莫怀石的内容,哦它更多像赏金猎人的酬金任务,太危险了,你说呢?我是想亲身体验,但那是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如果叫我拿上开花弩去和未知的怪物搏斗,我想那还是算了吧,我更愿意做一个靠文字吃饭的观察员。  厄罗沙的袭击?哦,据我所知厄罗沙六十年才会返陆地一次,只是他们刚好碰上了而已。

         坐了一会,想到明天还要去周边看看,一丝倦意不由得席卷了过来。我走到里屋,便呼呼的睡了过去。

        

         

  •         床上摆放的是四块怀言石.*

            根据我之前手上掌握的资料来看,最后的两个人一个是"黑金"杨森,另一个是"阔妞"泰.两个都是职业赏金猎人,按照规矩,一旦投资方确认任务结束,雇佣关系也就随之解除了.只要顺利返航就能拿到剩下的那部分佣金,这两个家伙没理由在这残破而危险的基地多呆一天啊.而且,这"吉"又是谁呢?

          "滴~~滴~~~ " 正当我努力在这没头脑的事情中想拉出一丝线索的时候,我口袋里面的奥马尔*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哦,是柯德尔到了。

             我急步走出平台,掏出怀中的信号虫筒,使劲拉了拉后尾的羊皮线,一团紫色的尾部发着眩光的小虫子从前面的喷口弥散开来,略一停顿,便朝着半空的一个方向飞去了。米歇尔老店的信号虫永远是那么的好用,个体小,虫光亮而持久,比一般牌子的多一周目的使用时间,要不是产量上不去,估计他的老店早就不开在废银街那破巷子里了。

            约莫过了半分钟,一条由虫体的自发光所形成的空中轨道上便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那是在数千米之上的托米尔舰队空投下来的,只能这样才能避免这个区域的密石磁场对舰体动力的影响,当然也只有像柯德尔那么结实的家伙才能玩这样的游戏。     

           一个巨大的铁球带着火屑呼啸着俯冲了下了,我不由得为这个虚弱的营地感到一阵担忧,还好在离我还有二十米的地方那家伙停了下来,看来自转系统还是维护的蛮好的。

           怀言石,石大如卵,经过鹿茸布摩擦后会散发墨色光晕,用干荔木棍缠细羊毛调和镀银粉,可以隔空书写.数十日不散.是早前北荒的猎人们常喜欢用的一种留言手段.

    奥马尔.贵族才有经济条件使用的一种联系工具,通过空气和锰矿的共振原理研究出来的通讯工具。相关的密码是从古老的石板上学来的,曾风靡整个伦敦城。后来国会因某种原因停止使用,暂时属于违禁品。

  •  平台的一层是一个厨房,看上去有一些倾斜,四周散落的木架上挂着螺旋网,破损的瓶瓶罐罐堆积在一起,上面似乎覆盖着暗绿的粘液.,唯一的一门来福炮耷拉着脑壳,看来这里的防护力量也就么多了.边上的炉火早已熄灭,右边斜放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张开花弩,两支尖锐的裂膛齿发着幽蓝的光芒.这可不是便宜货阿,看来这群家伙撤退的速度真是迅猛.

             厨房的后边还有个房间,直落的曲木柱勉强支撑着顶棚,用枫树皮绷成的帷帐已经撕裂开来,鄂弥月的光暴已经停止,淡而柔和的光芒顺着缝隙爬了进来.哦,这里居然还有一张完整的床.真想马上躺上去阿,但床头影现的画面却让我顿时清醒了许多.

     

         床罩下面似乎放着什么东西,紫蓝色的光芒在下面轻轻的滑动游走,想到进来时候的场景,我不得慢慢的掏出了后背包里横挂的匕首.

             我用旁边的火叉慢慢的挑开了床罩,手中的匕首捏得更紧.在此之前,除了和酒馆的旅者们在扯乎吹牛的过程中了解过一丁半点经过无数渲染的战斗历程外,我远远没有小说中描绘的那么神勇强悍,对于格斗技巧,我更希望是通过笔下墨汁的流动而将敌人击毙于千里之外.不过当床罩完全被挑开以后,心里的担心变烟消云散了.

            "速到前往巴德沙岗,桌上的武器是留给你的,吉。"

             床上摆放的是四块怀言石.    怀言石,石大如卵,经过鹿茸布摩擦后会散发墨色光晕,用干荔木棍缠细羊毛调和,可以隔空书写.数十日不散.是早前北荒的猎人们常喜欢用的一种留言手段.

            

        

  •          四年前莫兰林夫人出资在古稻土城的水地上建立了一个营地,这可不是一个容易的活.三百多人六个月在无法扎根的水地上修建出了一个稳固的水寨.由于磁场的原因水晶蒸汽艇无法到达,所有的物资均由人工托运,再加上护卫队,成本可以说是相当高昂,结果在建成后的第二天遇到了厄罗沙*的袭击,电力闸短路防护设施无法启动,整个营地毁于一旦.经过董事会商议后他们决定放弃规模性的营地计划,改以二十人一组的小分队驻扎.上任的分队在呆了七个月以后仅剩了两名队员.

            他们在我来的一周前接到了离开的调令.

            到底是什么吸引了董事会的成员投资如此巨大去探索这个地区呢?仅仅为了能挤掉诺奇和罗森?我不敢肯定,不过目前这个不是我所考虑的问题,因为灰白而又残破的营地已经逐渐显现在我的面前,经过腐蚀和灼烧的壳形穹罩像经过了硫酸雨的洗涤,如果不是被打得这么的烂,相信应该是个很漂亮的建筑物.

            我扬手拉了一下驭绳,把驭手勾在碴巴卡的下巴下面轻轻的划拉了几下,这个可爱而又懂事的家伙便稳稳的降落在了一款看上去还比较平整的地方.

           拴好绳子后用折叠镜大概的四处看了一下,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营地的大部分结构都已经沉入水底,但幸运的是生活平台因为地基焊接在陆地的缘故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损害,这意味着我会有个阳台,一边晒着太阳喝着火焰酒一边舒舒服服的写作,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喜,便直径向生活平台走去.

          平台有一些倾斜,四周挂着螺旋网,唯一的一门来福炮耷拉着脑壳,看来这里的防护力量也就么多了.边上的炉火早已熄灭,右边斜放的一张桌子上摆着一张开花弩,两支尖锐的裂膛齿发着幽蓝的光芒.这可不是便宜货阿,看来这群家伙撤退的速度真是迅猛.

  •          乘坐碴巴卡是一件很悠闲的事情。这种远古的生物从大海洋时代就被人用作短途旅行,只是后来随着液态水晶的发现和在海洋沙漠化现象以后就逐渐变得稀少。而如今,除了少数贵族还有能力人工饲养以外,估计已经绝迹了。当然,我不是贵族,恩,至少现在不是。

             我是伦敦城的一名自由影印师,在这之前主要为提供罗森报,诺奇杂志和其他一些小刊物刊登一些新移民的访谈和冒险评论,也写一些研究专栏,这是在亚里森大灯塔建成后非常热火的一个职业;后来在一次聚会中认识了莫兰林夫人,也就是现在的老板;她非常赏识我较为纪实的文风和才出版的那本冒险小说,并告诉我有这样一次机会可以亲自来体验。由她出资的鹰眼期刊是一部新锐的冒险期刊,与诺奇这些老牌杂志相比,由冒险者本人随时纪录和现场描绘的体验可远非访谈以及无病呻吟的评论可以媲美。

        “耳朵总在眼睛的后面。”这是莫兰林夫人最后给我说的一句话。

         资金,时间,决了这两个大难题的同时还能拿到出关的牒照,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条件更优厚的呢?

         答应她的第十四日,我就已经在这个曾经笔下描述过无数次的地方的上空了。

  •        感觉才睡一会儿,前面赶车的哈里巴人就说到了。微微的睁开眼睛,天空灰蒙蒙的,鄂弥月的光暴闪得头隐隐有些发痛,等完全清醒的时候,壕车已经稳稳的停在了古城渡口那几乎腐朽的木牌下面。

           哈里巴人满意的接过了一袋银贝子扬长而去,而我则来到了这个被遗弃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凄凉之城。

           前方水地边上的古稻土城城内似乎有一些人烟,甚至能感到有什么在簇动;但是我很清楚,那里只不过是怨戈*释放的迷烟,和吸引而来寻食的动物而已,根据之前的调查,方圆数万丈是没有族人居住的。面前的渡口仅剩下半条细长的石板,并没有任何船舶的迹象,但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它只是我这次调查的第一个出发点。

          打开行囊,取出莫合族头套和已经干瘪的碴巴卡*,慢慢的将它支撑起来,接着掏出火耀石,小心翼翼的放在碴巴卡的尾巴上,再滴上几滴霜叶水,然后便站的远远的,欣赏的自己的杰作。

         唤醒碴巴卡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

         火耀石和霜叶水像久未见面的情侣,先初尝两口,随后便激情的缠绵起来,啪啪作响。沸腾的水雾开始让碴巴卡湿润起来,干燥的皮肤逐渐出现了细小的颗粒并越发扩散;十分钟后火耀石已经熊熊的燃烧了起来,如同火山喷发一样的冲击着碴巴卡底部的圆口,碴巴卡在火耀石的鼓舞下逐渐膨胀了起来,很胀且很结实。渐渐的的火耀石的喷发已经不那么猛烈了,而碴巴卡已经膨胀到一丈有余,悬在原地轻轻的上下浮动。我拿出了装红砂和白垩土的袋子,仔细的将碴巴卡的额纹重新绘制了一遍,然后套好驭绳和背囊,从侧面爬了上去。

        “走咯”用驭手钩敲打了一下它的脑壳,碴巴卡缓缓的离开的渡口,悠悠的向水地漂去,那是位于古稻土城西南的一块与沼泽和荒原连接土地,在那里兴许能碰到前任留下的一些物资。

          我要在这里呆上两年。